欧美电影《梦中人/甜美的梦/美梦无言》:祝你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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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电影梦中人/甜美的梦/美梦无言》由Marco Bellocchio执导,根据意大利知名记者的传记故事改编而成, Bérénice Bejo, Valerio Mastandrea主演。描述马西莫无忧无虑的童年因母亲逝世而终止,长大后成为记者的他,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然而当他整理父亲遗留的房子,准备将父母的遗物丢弃,过往的沉痛回忆逐一浮现。

电影三不五时出现轻快的舞曲,小时候的马西莫跟母亲在家里快乐跳舞,长大后内敛忧郁,不再沉浸于舞蹈的喜悦。跳舞是马西莫跟母亲最单纯美好的时刻,除此之外,母亲白天带着他坐公车,在外头转啊转,似乎心事重重,始终不谈内心事;晚上两人瑟缩在沙发看恐怖的影集《贝尔芬格》,一步步走入恐惧的深渊,但母亲在关键时刻捂住马西莫的眼睛,不让他饱受惊吓,尽显一个母亲所能做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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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西莫的母亲外表冷静,其实有着自己的病痛,以及对死亡的恐惧,但她始终深爱自己的孩子,只不过她来不及说清楚自己的问题,便用激烈的方式一走了之。人有时是很矛盾的,是要让母亲在年轻的时刻离开,保留美好的形象,还是要让母亲人老色衰、不可理喻,母子两人相视相恨呢?马西莫回覆读者来信的同时,重新省思自己与母亲的关系,温暖的字句散发疗愈的力量,当下的他不再执着于母亲离开的原因,而是以自我为出发点,鼓励人们拥抱至亲,是整部电影最催泪的片段。

电影用了不少片段来呈现马西莫对母爱的渴望,最有趣的莫过于马西莫游仰式,看着一张张同学母亲的脸孔,他也期待看见自己的母亲,不过当然未能如愿。人最深层渴望的情感不管隐藏得多好,总在眼神中泄了底,尤其马西莫看见同学与母亲拥抱、斗嘴、互相瘙痒,只有你知我知的亲情喜悦,除了羡慕,眼神还多了一丝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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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与母亲的「以前」,再也无法描述与母亲的「以后」,马西莫来不及学习失落哀伤这门课就得长大,成为人人眼中的好孩子,不管是拒绝面对哀伤,还是对神父提出疑惑,他人生的叛逆期很短暂,只剩父亲给予的严谨教育,逼他循规蹈矩,让他不至于走偏。母亲的脸孔,马西莫历历在目,而面对父亲的脸孔,避之唯恐不及,即便勉强碰上了,也未能有愉快的对谈,始终隔着一道墙。

马西莫从来不知道母亲的真正死因,颇具威严的父亲给个解答,他只能接受,但还是走不出伤痛,永远跟同学谎称母亲在国外,只有在神父发现他的异常举动后,教他放下过去,但也给不了他心灵的安慰,只能把疑惑与跟随母亲到天国的心愿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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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尤 其死亡的议题,没有像马西莫教母说的「长大后就会理解」这回事。马西莫得知真相后,不理解母亲的结局、父亲的隐瞒、周遭人的沉默,甚至怀疑母亲根本不爱自己,再度跌入痛苦的循环,然而他不再是小时侯无能为力的孩子,他因痛而坚强,继而思考并延续母亲的爱。

电影用简单的叙事描述动人的亲情,还穿插了男主角与医生的美妙爱情,故事中不时搭配舞曲,让情节不至于太哀伤,而是让观众在泪水中有喘息的空间,心也跟着音乐轻快起来。人或许会因为哀伤而忘了怎么笑,但只要肢体动了起来,失去的笑容也跟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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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并不一定是痛苦的良药,祝福才是,「祝你有个甜美的梦」是马西莫的母亲留给他最好的祝福;这份祝福从来都不是让他执着于过去,而是让他迎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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