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德小姐/淑女鸟》:青春期的酸甜苦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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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德小姐/伯德小姐》是2017年出品的青春喜剧片,由葛莉塔洁薇(Greta Gerwig)编导,西尔莎·罗南(Saoirse Ronan)主演。

来自加州沙加缅度的克莉丝汀,给自己取了个特立独行的名字「伯德小姐」。家境平庸的她,是一名天主教学校的高中生,她梦想成年以后离开故乡,到东岸的纽约读大学。故事围绕在「伯德小姐」的高中生活,包括剑拔弩张的母女关系、一同厮混的同学、怦然心动的初恋,以及社团生活。

女主角痛恨家人给她取的名字,坚持自称「伯德小姐(Lady Bird)」,用此名行走天下,她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想展现特立独行。电影用轻盈的步调,搭配愉快的流行乐,呈现青春期的女孩用各式各样的方法证明自己与众不同,响当当的外号只是其一,酷炫的发色绝不可少,当然还有对修女的恶作剧、想跟风云人物当好友,甚至是偷尝禁果。就读保守高中的伯德小姐,有颗叛逆的心,偶尔说谎、顶嘴、弄丢老师的评分表,犯的错其实无伤大雅,可是已经够令大人头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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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是个半小不大的尴尬期,急着证明自己是个大人,想有独立的房间、跟喜欢的人共度节日,但对于大人们念兹在兹的「认清现实」绝对恼羞成怒。青春期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吗?有时候是为反对而反对,甚至用激烈的手段跟家人抗争,仿佛相信自己有不死之身,从女主角跟母亲一言不合就跳车即可看出。

电影把青少女对未来抱着无限美好的想像拍得很棒。高中时代有那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上台演音乐剧、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为星星命名、第一次跟朋友开车去找偶像,然而有多少第一次是发自内心想做,而不是为了获得外人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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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主角以为她的初夜很独特,猛然发现自己不是男生的初夜,当观众还陷入女主角的失望与震惊,她马上转身问男友还会不会一起去舞会,看得笔者一度觉得莫名其妙。青春期不正是这样吗?上一秒天崩地裂,下一秒又和好如初,情绪的变化令人措手不及,却从生活细节、情感关系中,慢慢学习人生的课题。

电影的镜头常带过女主角的住家环境,包括她梦想中的房子。住在「轨道错的那一边」的女主角,父亲不幸失业、母亲连兼两份工,光是生活开销就要勒紧裤带,连兄长也不得不放弃升学,留在故乡打工,女主角到东岸读书的梦想简直气坏母亲。电影里的母亲很会念,开车念、逛超市念、买衣服也念,女主角跟母亲不对盘,两人的讲话模式就像同时开了两个不同频道的广播,各说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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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用镜头说话,女主角的家与她梦想中的大宅有着天壤之别,她的现实与梦想存在极大的差距。女主角是讨厌这个家的,正确的说,她无法正视经济拮据的事实,与极为考量金钱物质的母亲,当然也看不见母亲对她的包容。为了跟风云人物当好友,女主角不惜谎报地址,显得自己家境富裕,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说谎来的友情也不长久。

青春期的梦是虚幻的,华而不实的言论在所难免,可是一时虚荣感作祟,成为同侪的偶像能持续多久?青春期的人总觉得要做什么才像大人,可是真的撇开了年龄的限制,能抽烟、买成人杂志、读梦想中的大学,一切似乎没那么独特了;所谓的独特将淹没在平凡的生活当中。片尾镜头扫过的东岸街景,竟让笔者怀念起女主角在西岸的独栋房屋,人总是在离开后才开始思念过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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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的母女针锋相对,让很多人心有戚戚焉。仿佛机关枪扫射的妈妈很让人害怕,说她既友善又吓人、刀子嘴豆腐心也没错,这刀可是刀刀刺骨,刺得女主角的心都淌血了,难道就不能少说两句?严厉的妈妈明明想表达爱,却九弯十八拐,绕了好多圈,还是吐不出几句温暖的话。然而在片尾,女主角的妈回头至机场,泪流满面,想好好道别,是全片最催泪的片段,也让母亲的形象转了个大弯。

妈妈说不出爱、来不及说爱没有关系,倒是女主角终于从「伯德小姐」改口自称父母起的名字--克莉丝汀。她长大了,接受自己与母亲的关系,一通电话、几句真诚的话、浓烈的感情就足以表露一切。

我们都想像鸟儿一样展翅高飞,究竟是自由还是流浪呢?身体累了,有个房屋可以休憩,心累了,最需要的还是家人的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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