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r-298]《被称作海贼的男人》电影:永不妥协的信念与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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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序号mmr-298

 

我必须说,《被称作海贼的男人》这部片所带给我们的情绪相当饱满,那种满腔热血、永不妥协的坚持,不畏艰难打拼与开拓的精神,以及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却又不断地为他人着想的处世态度,都令人由衷佩服,也深受感动。除此之外,现在许多电影忽视的「气势」,那种永不妥协、坚持信念的气魄,主角放胆为自己的生意豪赌的气魄,奋斗与信念的气魄,更使得整部片从头到尾皆澎湃无比。整部片用插叙法拍摄,在几个年代中转换,在时间处理上做得十分细致,不会有太跳跃的感觉,这点做得相当好。

但这部片也不尽完美,在一些地方的描述太模糊,而且让人有一些疑问,例如被满州铁道拒绝、被外国石油巨头封杀时,国冈铁造是如何度过难关的?在片中并没有做解释,就直接跳到旁白字幕,显示国冈商店突破封锁,成功将生意做至大陆。这令我相当有疑问,毕竟这是一个颇为重要的转折点,刻划竟如此粗糙甚至略过,实难让人信服。

除此之外,片中对铁造和第一任妻子由季分开后,他的第二段婚姻、和续弦之妻生出来的孩子也完全没有任何描述,只有在片中最后由季的姪孙女口述,我们才得知原来铁造有再婚并且生下继承人。这看似不影响整体剧情,却又牵涉到另一个问题:在铁造退休之后,国冈商店有继续营运吗?铁造将国冈商店交给继承人了吗?最后,在成功将石油从伊朗运回日本后,又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电影似乎不太想对这块再多著墨,将镜头聚焦在铁造面对最后的难题时的心境,却没有对后续影响再加以说明,就连旁白字幕也没有。

也许是我放错重点,但我认为这些事情其实有他们的重要性,因为这牵涉整体电影的完整度,少了这些描述,不免让人觉得这部片好像少了一块似的。

虽然有一些地方处理的不太好,但其实这还是一部热血感动,而且相当好看的片,也是我第一次觉得海报上的标语怎么那么贴切:「动荡的年代,需要永不妥协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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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情势多困难,最重要的是毅力

这部片很强调一个重点,就是毅力与信念的重要性。在国冈商店甫创业不久时,经营情形困难,金主兼铁造的大恩人木田先生,便对铁造说了一句话:「没有工作机会,就自己去创造工作机会!」这句话也影响了铁造的一生。的确,现在许多人皆抱怨时局太险峻,但有一句陈腔滥调:「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必会为你开启另一扇窗。」而有些时候,那一扇窗是得靠自己创造的。凭着绝不认输的毅力,勇往直前,才是铁造缔造石油传奇的方法。每个员工做事做不好时,铁造不会温柔地说没关系,他会说事情做不到不是因为时局,而是毅力不够。其实有时候我们缺少的,只不过是那破釜沉舟的决心而已。

有了决心,便能勇往直前,有了信念,便能不顾一切。不论时局多艰困,铁造和国冈商店的店员们,永远都秉持着信念与毅力,才能在什么都不景气的战后重振经济,帮助了自己也帮助了整个日本。困难,不就这样打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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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扶持的店主与店员

在片开始没多久,便点出战后全日本的经济萧条,国冈商店也遇到很大的困难,这时大企业通常会选择一条对资本主义最有利的路来走──裁员。当店员们都以为铁造会这么做时,铁造并没有选择这么做。他认为所有的店员都是他的家人,我们怎么能把家人赶走呢?所以即使他屡遭困难,人事费难以出帐,却仍好好留他们下来,也让店员皆誓死效忠。电影中店主和店员的深厚感情戏不少,观看时的感受就是:这么好的老板哪里找啊!但其实真正的老板和员工不就是应该要这样吗?互相扶持、当彼此的支柱,店主维护店员的权利,替店员着想,店员也为店主效忠,竭尽全力工作,这样多好!

铁造在得知当年主动投靠国冈商店的渔师长谷部在执行公务中遭遇空难的消息,悲痛万分,流下了眼泪,更对自己无比的憎恨──若是没有让他那么快就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于是在后来,铁造决定让日承丸远航伊朗时,当年和长谷部一起来国冈商店「应征」的东云激动无比,认为铁造不应该让船员们到伊朗冒险,因为杠上英国极有可能有去无回。铁造内心的确受到触动,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会毁了那么多的家庭。日承丸就在这样的疑虑下出发了。堤真一饰演的船长,那种决心与气魄,真是有够有气势的啊!不愧是影帝。回到正题,在船长告知船员们后,船员誓死效忠不畏缩的决心,也让人动容。凡是铁造的员工,他们对铁造都是无比的信任与敬佩,才能造就出这样充满勇气与力量的故事。互相扶持,誓死捍卫彼此,老板与员工的最高情谊,莫过于此吧。

在片中每个员工都有不少的戏份,老实说,有时候抢戏程度还超过主角铁造。不论是忠心耿耿的东云,鬼灵精又热情的长谷部,精通英文个性稳重的武知,谨慎辅佐铁造的柏井,原本身居大位却肯做事而被铁造赏识的藤本,有如国冈商店掌柜的甲贺,不畏艰难的船长盛田,许许多多的员工,都为志向鞠躬尽瘁,彼此扶持度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他们更是让日本经济复苏、不被外国企业牵着走的人,情谊与奉献,透过电影沸腾的描绘,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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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企业的压迫、坚持公平竞争抗拒垄断

在这部片里,也提及了许多企业的竞争与手段。国冈商店是一个刚起步不久的小型企业,就算店主铁造再有远见,没有将石油销售出去也毫无助益。铁造再一次的意外发现之中得到启发,决定在海上扬起卖油的旗帜,却被在这片海域经营已久的下关企业要求离开。理论上,这片海峡是没有归谁的问题所在,因为海洋上没有规定哪边属于下关,哪边属于门司,所以国冈商店的贸易是合法且合理的。在这边不免让人联想到企业的垄断,比较早出现或比较有后台的企业拥有较大的市场,许多企业成为强势企业后便恃强凌弱,甚至在社会上垄断一个业界,造成许多不好的现象。国冈商店不畏强势企业的逼迫,坚持在海上卖油,因此 被气不过的下关端企业称之为「海贼」,似乎很风光,实则暗讽国冈商店把市场强行夺走,不公不义。可明眼人都知道,这其实是一场公平竞争啊,若下关的企业想夺回海上市场,就得做出品质更好、更有利的油,以实质商品来证明自己,而非虚张声势、欺负后来的企业,自己却也拿不出什么本事来。

这部片对企业竞争与贸易的描述真的相当多,可说是称职的经济历史电影,而可贵的是,片中并没有刻意去抹黑任何一个国家,也没有让某个国家或地区一直担任反派的角色。在片中,许多西方人都是只顾自身利益甚至陷害别人的无良企业家,但也有看到国冈商店的员工努力奋斗不畏艰难的西方人,深受感动,而决定帮助国冈商店不再受制于石统的压迫。对比现在许多西方战争片都将德国人塑造成没有人性的邪恶坏蛋,但并非所有德国人都一样,这部片的描述就很细致,没有仇视哪一国的情绪,虽然不可免地从日本的角度出发,以振兴日本经济为主轴,阻挡振兴的人都是坏人,却也没有做抹黑,相当优秀。

 

为自己也为大家

曾在网路上看到对这部片的评论,写说这是部以企业家为大的男人电影。不置可否,男主角的身分和作为似乎会引起一些争议,但其实铁造并非是只重利益的企业家,从片中许多片段皆可看出。在二战结束不久,日本经济停摆,外国不愿将石油进口给已经没有闲置石油的日本,要求日本先将旧储油窖里的石油拿出来,但里面的石油大部分却已不堪使用。国冈商店接下这个麻烦耗时的任务,不只是为了自己能贩卖石油重振旗鼓,更是让整个日本的经济得以前进。片中的描绘很细致、很热血,令人动容。其实我反而觉得这部片很多剧情部分都在影射现代企业的黑心与自私,主角群行动看似挑战底线,却是在追求真正的公平。但铁造这个角色就是太有毅力了,如果在追求公平与和平的过程之中加入一些犹豫的因素,整部电影的情感转折会更为丰富与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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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代的女性命运

最后要提的,是铁造和第一任妻子由季的感情。他们正如那年代大部分的夫妻,由媒人撮合,在结婚前从没见过面,却在婚后培养出了很深厚的感情。但问题来了。由季不孕。这让身为他们的媒人的铁造的哥哥万龟男相当困扰,生怕没有继承人。而由季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孕可能为国冈商店带来后继无人的命运,决定自己离开。这让铁造大受打击。但我们可以从中看出这就是那个年代女性的命运:作为生下继承人的人,凡事都以生育为优先。而不能生育的由季,自然会被旁人以异样眼光看待。但就算大家不在乎呢?她自己会不在乎吗?大时代下的想法因素,因为如果她不孕国冈商店就后继无人,由季肯定也无颜面对。这部片不只讲男性,也在一个看似戏份不多却延伸到最后的支线谈了大时代下的女性与那时候的夫妻情感。原以为导演在由季留下书信离开后就会渐渐淡忘这条支线,电影最后一个震撼的小转折,却让绵远流长的情感在最后的关头爆发。黑木华客串由季的姪孙女,带着由季的日记与回忆前来探访年老的铁造。铁造也从未忘掉由季,虽然娶了第二任妻子也生了继承人,她仍在他心中占据了很大一部份,也是人生中很大的缺憾。彼此长活在彼此心中,当年的模样永不会改变,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最后的情感延续出来的结果相当令人感动,震撼的刚刚好、没有矫饰的爱情,长久又充满遗憾的爱恋与人生,为时代下了一个最好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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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部片不尽完美,尤其在爱情以外的情感方面,似乎只有热血,其他情感展露的太过片面,但整体来说仍是一个相当值得推荐的电影。而且这部片不会太冗长,虽然片长颇长,但却不会令人不耐,至于媒体强调的特效方面,不用期待太多,基本上不说我还感觉不出来是特效。对感情细腻程度不要太敏感者,都会喜欢这部片的。前提是不要带先入为主的观念去看,才会得到收获。镜头的呈现也不错,画面都有到位,但不知道是电影画质本来就这样还是萤幕问题,总觉得这部片有点暗,但也不会令人不耐。我最喜欢那条爱情的支线,虽说不是重点,却令人印象深刻。绫濑遥这次的发挥其实很有限,但她也做得很好,那种感情表现都有出来,在极其有限的角色中演出令人印象深刻却又不会抢了主要故事的光彩,是很出色的配角。冈田准一的演技也很好,从年轻演到年老也是一个很大卖点。其余角色的整体表现都很不错,不会让人感动过度矫情,热血也都刻画得淋漓尽致,其中染谷将太饰演的长谷部更是令人印象深刻,演技非常精湛,令人眼睛一亮。相较于时下很多电影情感淡淡地流淌,这部片的热血沸腾,令人印象相当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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