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行走》电影观后感,梦想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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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 年 8 月,法国人菲利浦·佩帝 Philippe Petit 在伙伴的协助下,偷偷登上当时世界第一高楼「美国世贸双子星大楼」进行走钢索表演,当他成功完成此一创举时,也为人类的高空特技表演写下璀璨一页。这个实践梦想的历程曾于 2008 年拍成纪录片《走钢丝的人 Man on Wire 》, 2009 年获得第 81 届奥斯卡「最佳纪录片」。时隔几十年,以自传型态的类纪录片方式拍摄成电影《云中行走 THE WALK 》,除了再度感受菲利浦的炽烈梦想,也缅怀已毁于 2001 年 911 恐怖事件的双子星大楼昔日风光,具有双重时代意义。

 

菲利浦·佩帝 Philippe Petit (乔瑟夫·高登·李维 Joseph Gordon-Levitt )八岁时看了一场马戏团的走钢索表演后,从此为那高空中的钢索深深着迷,立志当一个走钢索的人。菲利浦长大后仍忠实追寻心中的召唤,他在马戏团团长(班·金斯利 Ben Kingsley )启发下,走钢索技巧越来越精进。后来遇到红粉知己安妮 Annie Allix (夏洛特·勒·彭 Charlotte Le Bon )与一群志趣相投的朋友陪他一起追梦,站上了梦寐以求的双子星大楼实践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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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罗勃·辛密克斯 Robert Zemeckis 根据菲利浦·佩帝自传书《 To Reach the Clouds 》与 Christopher Browne 共同编写了剧本,许多台词言简意赅发人深省。一开场,菲利浦站在自由女神像上方,遥望着双子星大楼述说自己走钢索的故事,充满了前卫意象,也呼应菲利浦登高 412 公尺走钢索的奇幻壮举。

 

显而易见的,导演罗勃·辛密克斯采《阿甘正传》的模式来拍摄此片:以主人翁为第一人称叙述自己的人生历程、有善良的人倾力协助、遇到瓶颈时都有不可思议的好运道、剧情带点魔幻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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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行走》这部电影就是以菲利浦自叙兼旁白的方式说了一个追逐梦想的感人故事,让观众重回当年与菲利浦共同经历极限任务的动魄惊心。由菲利浦站在自由女神像上方倒叙自己的筑梦历程:梦想的萌发、练习走钢索、离家在街头表演杂耍、看到双子星大楼兴建的消息有了挑战计画、得到马戏团团长传道授业解惑、遇到志同道合伙伴、抵达纽约勘查建筑物着手准备、克服技术性的困难、登上高楼御风而行、完成使命。故事采单线方式一路而下,影片极具流畅度,开场与末段更是精湛。

 

然而,自叙兼旁白的方式虽能快速进入每个环节的主题,话语一多却又有琐碎平板的烦闷感,尤以中段最为明显。叙述的过程中如果稍稍换个方式来经营,不知会不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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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纽约之后,菲利浦花了许多时间勘查地形位置、找寻工作同伴,表演前一天的繁琐准备与步步为营的紧张氛围烘托出传奇者的背后所付出的心力与代价。比较疑惑的是,剧中菲利浦并没有太多高空走钢索的经验,然后初试巴黎圣母院就一试成功,再试双子星大楼也能在高空中怡然自得,他都不需要克服立于高空居高临下的恐惧与危颤感,也无须特别训练体能来抵抗强烈风速带来的阻扰吗?很可惜,这些过程在影片中并无太多著墨。

 

此种挑战极限的影片若能让观众有身历其境的感觉就掌握成功的要素了,本片的确做到了这个层面,摄影师达留·沃尔斯基 Dariusz Wolski 拍摄方式灵动多元:俯角仰角转换明快、特写与远景变换精准, 60 、 70 年代的复古风情饶富兴味,而有些超现实的画面更提升视觉艺术的境界。片头菲利浦在街头杂耍卖艺的黑白影像虽短短几分钟但让人惊艳不已、末段在双子星双塔之间的凌空漫步令人屏息凝气。

 

美国作曲家艾伦·席维史崔 Alan Silvestri 为此剧的配乐具多重风格,有爵士鼓、 60 、 70 年代音乐、史诗型的磅礡乐曲,皆与每一段剧情相辅相成。当菲利浦成功走向对面大楼后又折返继续走,此时响起贝多芬“给爱丽丝”钢琴曲,熟悉的乐音配上走钢索画面直探灵魂深处,之后以交响乐延续此曲时则更震撼人心且具强力催泪力道。这首“给爱丽丝”是当年贝多芬送给心仪爱人的曲子,现在则是菲利浦献给成就他愿望的「最爱」:纽约、双子星大楼、钢索与朋友。

 

乔瑟夫·高登·李维饰演菲利浦,他的执着他的热血他的颠狂让人随之澎湃起舞,脚扎到铁钉仍不喊停,更使人充分感受天才与疯子仅一线之隔的狂放魔力。不过,有时则演得太用力了些,是否菲利浦本人就是如此呢?夏洛特·勒·彭饰演安妮,聪慧可人,开场不久她与菲利浦在广场上争执的一幕最精彩,但之后并没有太大发挥。班·金斯利 Ben Kingsley 饰演马戏团团长,自然而然散发长者温暖的力量给人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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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一项艰难的梦想,除了有坚强的意志与毅力,长辈的经验传承与朋友的支持协助更是不可或缺的助力及动力。马戏团团长对菲利浦倾力相授,当菲利浦执意到纽约走钢索时,他拿出具历史意义的卷尺传家宝并退还菲利浦缴交的学费,给予菲利浦最真诚的支持与祝福。Annie的温柔相伴、摄影朋友(克雷蒙·史包尼 Clement Sibony)的一路相随、连惧高症朋友都跟着他踏上 110层高楼顶端舍命相助,菲利浦虽得不到父亲的肯定,却因这些朋友的全心力挺终于登上世界舞台。有趣的是,这些一起从事此危险活动的朋友,都有反社会、无政府主义思想及不爱遵守规章、创新立异等相仿性格。

 

梦想种子萌发之后的坚持,才是决定生命高度的金钥匙。菲利浦很清楚的知道,走钢索就是他想拥抱的生活,也是他要的人生。能听到梦想的呼唤并无怨无悔去实现梦想,应该是菲利浦一生中最大的骄傲。而当年在双子星大楼四周躬逢其盛的纽约市民,心中是否仍存有悸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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