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心得】《紫罗兰永恒花园》,那些曾经燃烧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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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罗兰永恒花园》,日语(ヴァイオレット·エヴァーガーデン)是一部由京都动画公司,改编自晓佳奈在第五回京都动画大赏上,唯一一部获得大赏奖的作品。相信关注动漫圈的人士,对这部作品定有所耳闻,在确定动画化及释出PV的高度精美画面后,都让所有的动画迷为之疯狂,加上其故事情节以温馨感人的形式表现,不少人称之为「人类圣经」。究竟是怎样的作品可以称之为「人类圣经」?原作以轻小说的方式呈现,并非本篇想要提到的重点,基本上会以动画本传及外传改编来作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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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心得分享涉及动画内容

「只要客人提出要求,无论哪里都能到场服务。自动书记人偶服务,维尔莉特‧艾佛加登」。

紫罗兰永恒花园》整部作品,作者为其建立了一个世界,也是作品之所以可以独立呈现又可以在一季的动画中(12-13集),拥有高完成度的作品的首要条件。不得不让人赞叹的是京都动画公司的制作水准之高,让不是动漫迷的我,完全陷入薇尔莉特(Violet)的魅力中,尤其是人物细致的动作、表情,以及整体世界所呈现的复古氛围,大致环境小至配件的精致,都让人舍不得移开一点点的目光。配合动人的音乐,简直就是动画界的圣经!动画第一集首先出现的场景是一间医院,病床上双手包扎着绷带的少女,正巍巍颤颤地拿起笔,准备向她的少校报告。少女很快得得知,战争已经结束了的事实,无处可去的少女被克劳迪亚·霍金斯带到家族中收留。少女缠着绷带下的双手是机器手臂。薇尔莉特于最后一役中失去了双手,也失去了她当时唯一一个「亲人」。

动画选用动画选用倒叙法的方式,以主线及单元剧的方式呈现,在尚未揭开过去线的故事中,拥有新身分的维尔莉特开始在霍金斯的CH邮政公司工作也带着观众和维尔莉特一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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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中,震撼我的画面除了维尔莉特的双手以外,是一个很小的片段,霍金斯拿出三个动物娃娃布偶让少女选一个,最后维尔莉特选了狗,当霍金斯问维尔莉特为何会选择狗,维尔莉特的轻描淡写地回答:「以前少校的哥哥曾经说,『妳是基尔伯特的狗』。」另外一个小细节则是,霍金斯到医院准备接维尔莉特,第一眼看到的那个漂亮娃娃玩偶,玩偶的手臂留下了鲜血,为后来少女的机器手臂作了伏笔。那段的旁白说「只要下令,她就会出击,她只是看起来像人类。她没有灵魂,只是个工具。」这是维尔莉特在战争中的身分及意义。接下来,我会以自己的观影后对维尔莉特心境上的转变一一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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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武器】

这是维尔莉特的第一个身分,说好听一点是服役的军人,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战争武器。小说原作中,维尔莉特是少校的哥哥在一座海岛上遇到的孤儿,所有想侵犯她的士兵,都被她毫不留情残忍的杀掉了,她不会说话,没有任何表情,只服役于一个字「杀!」。动画中则直接由少校的哥哥将这个「麻烦」送给基尔伯特。然而,基尔伯特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其他人口中的「武器」,她只是个小孩,因此对于将小孩送上战场这件事情,让基尔伯特的内心相当动摇。动画没有将维尔莉特通过试验的画面展示出来,想来是过于惨忍,小说在这方面则有详细的描述,那些在修罗场等死的死刑犯,体型比维尔莉特大不知多少的凶残犯罪者,在维尔莉特的手下仿佛轻飘飘的羽毛,未作任何反抗前,已成了亡魂。我想这是生存在乱世中,保护自己的能力。小说在这部分维尔莉特从军后,也有稍微提及,那些想和维尔莉特搭讪的士兵,确实会被她下以重手,维尔莉特的身分在武器之前,她也同样是个少女,最可怕的还是她长得极度漂亮,这不管是在险恶的社会上还是军队中,无疑 都会成为她可以被攻击的弱点,之所以前期的维尔莉特会被形塑成这样的个性和原因,恐怕和这几点拖不了关系。进到邮政事务所的维尔莉特,除了学习力高、表现优良外,其实有着少根筋的个性。对这个时期的她来说,命令还是很重要的存在。她生存的第一个意义就是「命令」,没有命令的话,她就会成为没有价值的「东西」。

像是以为基尔伯特少校不需要她了,战争结束不需要她了,没有用就要被丢掉了等等。这也是为何少校的哥哥会说维尔莉特是基尔伯特的狗的原因,狗在这里带有严重的贬抑,代表了当时愚忠的维尔莉特状态。我们也可以说维尔莉特只有在被下命令的时候,才能感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这点表现在她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基尔伯特虽然肯定她的战力,但也因为她还是小孩,因此开战前他希望维尔莉特待在营地待命即可,然而晚上的突袭活动中,维尔莉特以她惊人的速度,向敌方进行攻击。这个部分可以解释为她在证明自己的重要性,有被利用的价值,也就可以「存在」。基尔伯特虽有所不忍,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将维尔莉特带在身边,维尔莉特也成为军队中令人闻风变色的「少校的少女兵」。

【燃烧的少女】

在动画本传第一集中有一段维尔莉特和霍金斯的对话,霍金斯  对维尔莉特说了她现在正在燃烧,维尔莉特当时的回答是我没有在燃烧,霍金斯最后告诉Violet 「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说的话,到时候你才会第一次发现自己身上其实有许多烧伤。」霍金斯也有暗示维尔莉特,她身上燃烧也有他的责任。在处理反战议题上,日本有多部优秀的作品,最为人熟知的是  由吉卜力工作室所执导的多部动画电影长片。《哈尔的移动城堡》更是直接将战争的景象,透过战舰、士兵、魔法等方式,软性呈现在萤光幕前;京都动画公司则在《紫罗兰》中,以片段拼接的方式,显示战火的残酷,外加人性的故事软化,这也成了《紫罗兰》之所以成功引起话题,也赚了无数热泪的作品的因素。

【爱是什么】

不懂「爱」是什么的少女,为了了解少校最后的命令「活下去吧,自由自在地活下去吧!我是真心的!我爱你。」少女开始了自动书记人偶这个职务。因为「你是第一个对我温柔的人,你对我来说就是整个世界,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办到……,我爱你」,由嘉德丽雅代笔的文字,一字一句写下的正是维尔莉特和少校相遇的点滴。为了了解「爱」是什么,少女踏上了这条路,想要努力改变什么,大概是想要成为少校口中能不负这个名字的人。接下来的单元剧中,维尔莉特从自己的朋友,了解何谓亲情在最后替路库利亚成功传达心意给哥哥,也替她的同事爱丽丝写信给家人,她渐渐了解到透过信件和文字,能传递人们心中的声音。维尔莉特也在这些事情中逐渐成长,逐渐了解到当初霍金斯说的「她正在燃烧」是什么样的意思。维尔莉特在本传的最后告诉少校的哥哥,她已经不再需要「命令」了,她终于找到存在的价值,也找到维尔莉特(Violet)的意义所在。这样的一个名字包含的意义,就是她应该存在且被需要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她只是个被利用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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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我基本上没有将少校和维尔莉特的感情详细说明,一是官方尚未给出明确的答案,二是我有自己的私心。其实少校对维尔莉特的感情可以说是有一个很微妙的变化过程。前面有稍微提到,少校第一次见到维尔莉特时,维尔莉特只是小孩,少校已经是成年人了,加上少校一开始收留维尔莉特的原因,并非单纯是将她作为武器看待。他教会维尔莉特读书、说话、写字,成为维尔莉特第一个实际上的「亲人」,接受她的存在。因此,少校可以说是维尔莉特的父亲也不为过。另外一层身分,则是战友。少校和维尔莉特两人是在战场上有过生死之交的战友关系,这层关系目前并没有被大家广为讨论,之所以会在这里特别提到,也是因为我觉得「战友」的身分相当特殊,战友是比朋友还要有更深层的紧密连结,拥有此身分的合作伙伴,除了互助行动以外,对方还要有跟你高度的精神契合。少校和维尔莉特在作战上很多时候只需要眼神上的交流,就能知道彼此的想法,我们称之为「同袍」的情节,实质意义上是一起共患难,一起流过血。在战争时节,比家人更像家人的存在。而同袍也是许多人托孤的选择,像吉尔伯特少校就选择将维尔莉特交给霍金斯照顾,这种延续「血脉」的方式,是历史上另一种血浓于亲的表现。因此维尔莉特不是「别人家的孩子」,是少校实质上的孩子。建立在这样基础上的感情,不纯粹只是爱情,或像是他人臆测的少校有萝莉情结。少校的那句「我爱你」是将维尔莉特很大程度视为自己亲人的爱,观众所期待的恋情,很有可能是少校情感的延伸,并非绝对没有,那是更加隐晦且深层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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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始终摸不清楚「美」、「爱」的维尔莉特本身,当时对少校的高度情感表现只能让她的心理产生波动,接收到这是异样的情绪,却不明白这是包含了多少心意,也是身为「人」的意义。维尔莉特所珍藏的礼物,是一个有着和少校眼睛一样颜色的胸章。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说了「和少校的眼睛一样,感觉心里有什么一样」,老板告诉维尔莉特,那就是「美」。收到第一份礼物的维尔莉特,跟少校说她第一次见到少校的眼睛,就觉得很美。动画中将少校的表情处理得相当细致,少校那种觉得歉疚无奈的心情,在那一瞬间表露无遗。所以若说两人只单纯谈论恋情而言,会忽视掉双方心理变化的过程。总之是一部非常推荐其他不关注动漫的人入坑的佳作,用最大的敬意致敬给京都动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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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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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iao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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